“……文羽,要不要我跟花老板说,把你送回你哥那里去?”李渊和谨慎提示。
她本来算好心,毕竟文羽在她眼里也就是个小孩。
需要家长照顾。
像小孩听到鬼故事,文羽瞬间不哭了。
李渊和竟然威胁她!
“算……算了。”文羽悻悻的,躺到床上。
哥哥文过,自他从父母手里接手斯图尔特游戏公司以来,管妹妹和管宠物一样。
一日三餐、起居社交、日程安排、私人用品,含在嘴里怕化了。
……灾难级别。
直到和李渊和签了卖身契,文羽才觉得真正得到了自由。
话说回来,如果让哥哥知道,自己在黑|帮老大手里学发牌,他会当面和花老板打一架吧。
那恐怕很难取胜。
文羽现在不太讨厌花老板了。
这个不苟言笑的女人,有种莫名的亲和力。
她要文羽学发牌,就亲自教她、示范。文羽提要求、提困难,她都会仔细考虑。
完全不像是蛮不讲理的人。
除了凶。
但凶也没什么不好的……她严肃起来冷帅冷帅的,文羽想。
其实说是把李渊和押监候审,她俩的房门根本就没有上锁。
无所事事的时候,过气大总裁会溜出去,偷看令楚星打靶子。
她扛的重型枪械,李渊和估摸着能把自己压骨折。
所以令楚星每次热情地问她要不要学,李渊和总是顾左右而言他,找个理由溜之大吉。
“你怎么不出去走走?”有一次李渊和到靶场溜达,还撞到了花狸子。
被抓了包,无处可藏,她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出来:“我……哈哈……嗯……不喜欢出门。”
“只吃不运动,老了会得高血压……去遛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