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需要一个更强大更聪明的杀手。她现在,表现得像一个二流货色。”自言自语。
茶冷了,李渊和犹豫一下,还是把茶盏放下。
喝冷的对身体不好。
一股强劲的推力把李渊和重新摁回椅子上。
精瓷盏子哗啦一声,在地上摔得七零八落。
李渊和回过神时,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已经架在她脖子上。
“为什么说她杀不掉您?李总,是因为这里比常人更硬,用刀割不开吗?”
指腹摩挲过她的颈动脉,李渊和惊恐地抬起眼,看向文羽。
她笑得有些陌生,或者不如说是过于熟悉。
漫不经心,些许恶劣。
看见李渊和的双眼倏忽睁大,“文羽”一把摘掉金色大波浪假发,盘起的黑发尽数抖落。
优雅而暴躁。
“不要那么惊讶么,李总。你做协议游戏的,最懂这个道理。眼见不一定为实。”
花狸子捏了这么久的嗓子,轻轻咳嗽,病态而细弱的音色低沉下去。
她依旧很疲惫。
她还没能从毒酒的余威中缓过来,却迫不及待地拉开了决战的帷幕。
那一身过浓的栀子香水,是为了掩盖硝烟味。
李渊和忽然明白,相比起完美无缺的硅|胶|面|具和美瞳唇膏,香水已经是最拙劣的疑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