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渊和的目光,从监控中无所适从的花狸子身上移开,转向文羽,“当然。”
“您为何到现在还按兵不动?阻止您动手的,想必不是可怜的道德感吧。”文羽轻笑一声。
“怎么感觉你和花狸子呆了一晚,脑子更灵光了呢。”李渊和话里有话地讽刺她。
“花狸子,她是个了不起的孩子。屠杀那些被保护地密不透风的重要人物,易如反掌。我做不到。”
“李总大可不必这么谦虚。在业界令人闻风丧胆,您也是有些声名在外的战果的。”文羽的回应恭维又带刺。
李渊和不屑理会,目光重新移回全息影像。
瘦弱的“花狸子”面对疯狂生长的荆棘招架不住,节节败退。
李渊和看见了她不寻常的惊慌:“真是不经夸。”
“您说她从无败绩,不是依旧被您拒之门外了么。”文羽挑起李渊和垂在肩头的黑发,薄荷香萦绕。
她漫不经心地看着李渊和点拨全息屏,操控着游戏,给盲点的二位增加难度。
“是的。高估她了,”李渊和遗憾地摇摇头,一簇小火苗在花狸子脚边绽放,吓得她跳开一步,“这样子真蠢。”
今天文羽的话太密了。
旁敲侧击,像个密探。
不过一个未经世事的旁观者,好奇商人们连腥带血的恩怨,也属实正常。
“我在物色趁手的兵刃。我想要她,但她并不容易被收买。”
“只要您告诉她,您是她的恩人,像她那种把面子看得比天都重的人,会无条件地为您卖命吧。”文羽讥笑。
这也不需要“收买”吧。
“花狸子拿着我的权限乱翻档案,但从来没想过要亲自问问我。”李渊和酸酸的,“我一直在等她问。”
“也许吧——凭借还算出色的能力和一小部分运气,她确实能够杀掉任何人,除我之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