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希望是别人。
“对不起。”
秦落将沈一逸抱紧,将她的脸按在心口,想让她听见自己真诚的心跳。
江对岸楼宇暗影熄了大半,但头顶的飞机却没有因为春节而停止航行,自从读了大学,两个人似乎都对春节有抵触情绪,秦落是不愿回家面对众多家族杂事,而沈一逸则是厌倦阖家欢乐的团圆。
“今年我们能在一起。”秦落顿了句,“一起过了圣诞、元旦,甚至还能一起过春节,好像是在…”
秦落只觉得从前的节日是空的,漫无目的地流动,仿佛一扇又一扇重复开合的门,人来人往,跟着风穿堂一闪而过,不留痕迹。
她缓缓地低头,靠在沈一逸肩上,“在人生里打了颗小结,提醒有段新的人生要开始了,充满了乐趣、动力。”
一段线,在两个名字之间打了个结,她有了抵抗风浪的重量,也有了回头时能认得出的褶皱。这颗结结实地抓住了她。
沈一逸也软下了身,望着窗外江水粼粼,忽然想起小时候沈父教她系绳结说:好的绳结不是打得多复杂,而是能越拉越紧,却越绑越稳。
沈一逸回靠着,轻声道:“过完年我带你去看妈妈好不好。”
“初三回丰江吗?”
“先去看你妈妈,再去看我妈,我听爸爸说你妈对你不回家多有怨言,人记得大声电话问问她。”沈一逸说着担心起来,“上次新闻闹的大,你妈电话一个接一个的给我打,每次都是我帮你敷衍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