吻得急躁,秦落发现自己被人绕进坑里,再不制止马上可能会有正常,她不希望这点失落延伸成大火,她讨厌和沈一逸出现分歧。秦落一手捧着脸,一双缚紧她的腰,力气几乎要把沈一逸抱到餐桌上。
只是刚吻上,沈一逸就撇头躲开。
她甚至还用手擦干净唇边的痕迹,“那不是你自己做的吗?你怎么这么霸道,只能自己说难过的事,不让别人说?”
秦落见沈一逸眼尾也红了,她辩驳不了,于是道歉。
“确实是我的错。”
对当时失去沈一逸的自己来说,心底空荡,她只觉得自己被折断成两半,一半给了前程,一半留在过去,但她总是凑不完整想要的自己。不管是作家、编剧、企业家、还是慈善家,哪个身份都给不了她安定,她总担心会变形、变质。
只有沈一逸。
沈一逸总会让她忍不住想起中秋,想起被掰成三瓣的月饼。
哪怕她知道自己是为了满足遗憾留下的虚荣心,可褪去无数层外衣仍久能在她身上感到温暖和安定。
秦落摸着沈一逸的头发,注视她的双眸。
“我当时觉得生活如果不是和你在一起过,那任何人都是一样的。”
爱一个人时,人世间的排序会自动重组。
如果没有沈一逸,生活如一滩化不开的泥水,依旧浑浊着,她仍久能从中淌行而过,独立前向,但她能看见可怖的孤独。在命运的轨道中,沈一逸的存在成为赋予意义的那个“偶然中的必然”,与其说她选择了爱,不如说她在爱的决定中选择了承担那条特定的生命路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