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秦落不想听警察打官腔,假借电话支开身,才得空和倪大姐说上话。
“怎么样?你问过身边人没有,有没有人见过刘佳?”
倪丽凤听秦落声音都哑了,模样也焦急。
“我们村目前还没消息。”她开口是浓浓的乡音,“但你别急,我已经发动厂里的所有人去寻了,估计得等一会。”
天都黑了,再等一会,人就没了。
那可是刘佳,秦落急得捏着衣角,“你们去山里看过没有,你问问那些采药的。”
秦落当年在山里迷过路,知道山里有多冷、多黑,要不是倪丽凤为了菜药给女儿治病,大晚上打着手电乱晃,秦落说不定当时也就死在山沟沟里了。
倪丽凤直言,“现在早就没采药队了,但厂里几个女工托男人去山里找了,还没回信。”
“谢谢。”秦落心悬,空落落地没依靠,只好两手握着倪大姐的胳膊,“多找些人去找,不用担心费用,钱我来出。”
倪丽凤原本干巴的脸,一下僵住。
“这不是钱的事。”
秦落不知所措地拉着她手,派出所外面的天黑漆漆,路灯映着大山的轮廓,“刘总为你们山区投资了很多,没有她,就没有这些工厂、物流公司,你们一定要找到她。”
她也不知道该求谁。
秦落只能把希望寄托于山灵,寄托在靠山吃饭的茶农身上,希望这些年她们为山区所做的一切公益能感动老天,给刘佳一个善有善报。
“我们会努力的。”倪丽凤点着头,半信半疑地问:“真的是小展把刘总绑架了吗?不会找错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