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投毒案不同。
警方需要完整证据链,才能推凶,才能缉拿。
更别说用的不同毒药,作案手段完全不同的凶杀案,这三个案件一旦并案,这种杀人速度可以堪称是惊天速度,因此朴峥根本不敢并案,也不敢想象,可现在他们不得不面对现实。
沈一逸沉道:“你也清楚,如果三个案子都是他做的,那凭这种速度,他不可能是初犯。”
朴峥早已打过预防针,“这个我知道。这三个案子对凶手而言太精致、娴熟了。”
“如果真的是展骆。”沈一逸轻笑着摇摇头,“不是如果,我认为只有他符合我们大部分的侧写。”
朴峥默认了这个答案,冷着脸在电话那头沉默。
“那在商毅死前,他一定用同样的方式杀过其他人。”沈一逸轻轻地说,“没有哪个凶手第一次杀人是不紧张的。”
哪怕是她。
哪怕她做过无数次捅死影子的梦,哪怕她解剖的是死尸,哪怕她是在做正义的事,她仍旧会在下刀时感到惊慌。
“是我们搞错顺序了。”沈一逸冷道:“可能齐英俊才是他想杀的第一个人。”
朴峥还没从上一句话走出来。
他和沈主任的信息不同步,因此反应有些迟钝,他疑惑道:“什么?他还杀过来其他人?还是两个?”
秦落很久没见倪丽凤,上次助农风波来去匆匆,两人只在微信上聊过几句,事后秦落忙着解散读书会,就没再联系。
晚上山区风大,倪大姐怕秦落冷,还特意多带了件干净衣服,但她见秦落身边围了一圈领导、警察,也不好上前打扰,只站在旁边安静地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