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意识
缩脖子,“你想听什么。”
还是不肯说爱她,那就听点别的。
秦落低头咬含住沈一逸的唇,深吻复燃,舌尖轻触间有呼吸交织的声音,可能是被咬痛,沈一逸极轻敌唔了声。
她不喜欢沈一逸硬邦邦的躯壳,哪怕刚刚哭,也是哭的理直气壮。但秦落也喜欢她不示弱的性格,难赢,所以得与之角逐。
沈一逸睫毛在抖,像层轻纱,被鼻息蒸得微颤,先浅后乱,换气都变得紧迫。
怀中人犹如被拨开的鲜橙,被秦落咬的湿润起来,果肉颗粒一触就破,汁水在碾磨之间溢出,带着一股近乎羞耻的甜,杂乱、粘腻。
沈一逸觉得她才是真的在吃苦。
唇移去了耳边,秦落似乎是在轻叹,叹她的不满。
神经直入后脊,沿路通往心脏,被呼吸拨动的一瞬,沈一逸心紧了下,不自禁地扬起下巴。
发霉小蛋糕被端进了火盆。
融!化!警!告!
屏息!除了屏息她只能揪住秦落的领子。
想当初上刚进警队,法医岗也得去学反劫持,她不明着有什么好学习的,人就一个头,打死不说人头落地,嗝屁就嗝屁了,最硬的人性是不怕死。
错了!
当初要是秦落劫持她,她什么都招,第一个通敌叛国。
秦落抱的她太紧,江景房沙发的小角落怎么会如此狭窄闭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