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落的嘴唇都被擦红了,衬衣领子还被人揪着不放。
她说什么都无济于事,沈一逸执拗的很,今天不闹到她心满意足是不会善罢甘休。
“让你说话。”
秦落道:“知道了,下次换个不油的润唇膏。”
故意的。
这次绝对是故意的了。
沈一逸感受到那股呼之欲出的、可以燎原的火。是这一次次对案子失望而无法兑现的自由,是她否决了又后悔的决定,是她性格差劲到没办法好好落泪,但却怪不了任何人。可偏偏秦落包容掉了她多有的气馁,任凭她发泄,但却坚决不回答她是与否,逼她感受眼前的存在。
她尝到了自己的泪,秦落面前落泪好像可以肆无忌惮。
“好亲吗?”
换种问法,她想问秦落就不能等等吗?总是毫无防备扔下选择题,她没办法不按部就班,没办法随性,预知不到的未来没办法轻松踏入。但她也不想认输,不想说这些后悔是她出尔反而导致的,而是秦落亲了别人导致的。
顺理成章的脱罪。
大牌衬衣质量都很烂,秦落领子上的纽扣快被沈一逸勒掉了,扣子在掌心留下一道压痕,泪落在手腕上,和她急促呼吸一起,热得洁癖患者很难受,于是她把泪擦在秦落身上,气的微抖。
“穿和我一样的衣服和你接吻,你有爽到吗?真xxxx。”
以前没觉得这张冷冰冰的嘴,还能说出这么高级的脏话。
秦落气笑了,但更多是怕沈一逸待会真的和她动手,到时候两人摔下去对自己拳打脚踢怎么办?秦落不得已伸手轻扶沈一逸的腰,想预防刚才被踩脚又擦嘴的惨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