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落轻扽着她的手腕,都不舍得用力,“太难听,有点过分了。”
“过分?”沈一逸甩掉秦落的手,用手推她的肩,冷冰冰道:“有你过分吗?”
还嫌不够。
沈一逸转身抽了张餐巾纸,手往秦落脸上戳,不管自己力气大不大,弄没弄歪她的眼镜,总之自己不爽秦落涂得润唇膏很久了,“涂那么厚,你不嫌油吗?”
劲儿太冲了。
秦落吓得摘了眼镜,拒绝地接连向后移身,但沈一逸对她唇釉敌意很大,直逼向前,甚至不惜跪在沙发上,也势必要给她擦掉。
“好…了。”
俩字她都说不完整了。
沈一逸借机用纸巾闷捂秦落的口鼻,不许她喘气。
秦落原本还抓她手腕,怕眼镜弄伤彼此于是松了手,但血压高涨加喘不上气,秦落想捏她胳膊,但挣扎了两下发现沈一逸双眸含泪,可她倔得偏执,手里的动作不停,仿佛要杀死自己都不会让那滴落下。
像块硬糖,咬也咬不碎,谁也含不化的她。
最后秦落干脆摆烂,硬靠着沙发背仰头望她,两手捏着眼镜,一动不动,任凭沈一逸折腾。
“你说话。”
沈一逸见秦落纹丝不动,连气息都很平稳,反观自己动作幅度太大,搞得呼吸急促,满身狼狈。
她受不了秦落这种沉默、安静,将她抛进情绪的漩涡。也有可能是她骨子本就不喜欢安静。影子走后,没人可以压制她的本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