脏是一种威胁,侵占,和死亡挂钩。沈一逸不想承认洁癖患者是自卑的,舒医生从小就和她说,从某种程度来说,洁癖是定义了自我的虚弱,不断靠擦拭来确保自身健康。
但她不承认舒医生的说法。
她不是弱小,只是意志力被短暂的打败了,甚至过了三十岁后,她逐渐开始占领意志上风。
穿出门的外套不需要挂到阳台通风,警服不必洗再两遍,回家只需要喷一遍酒精,除了洗手频繁外,她甚至可以接受秦落和别人接过吻的事实。
所以,还要她怎么样?
秦落好心道:“罗格斯有授权的心理咨询室,我之前让刘佳帮你约了咨询师,你有时间可以去看看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
一说起洁癖就冷冰冰的,上次在韩餐馆吵架,也是因洁癖而起。
秦落不解,“你洁癖这么严重,以后怎么找室友?也就小陆脾气好,要摊上刘佳那样的,你俩不得打死?”
沈一逸淡定道:“不找室友了,我要买房了。”
买房?
秦落感到十分意外,沈大法医看起来是不需要家的人,每天一心扑在工作上就能获得成就,“怎么突然要买房了?”
沈一逸关掉吸尘器,看着秦落。
“我想摆烂了。”
她想知道摆烂的人生有什么不同。
第二天早上六点,在沙发上躺了整夜的沈一逸睡不着,出去跑了步顺便带了早饭。
回来时秦落已经起床,两人坐在餐桌两端吃饭。
秦落先开了口,“在你这长期住下去也不是事。”
“案子目前还没头绪。”沈一逸喝了口水,慢悠悠说道:“在凶手没锁定之前,你先住在我这,房间我今晚就能收拾好。”
“可我没有换洗的衣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