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沈一逸问她:“今晚怎么睡?”
“你室友不是搬走了吗?”
沈一逸道:“我有洁癖。”
秦落说:“当然是我去睡她的房间。”
对沈一逸而言,宥柠穿秦落的衣服已是她所能忍受的极限,在自己没打扫赶紧陆诗邈的房间前,她无法忍受秦落睡在她室友的床垫上,哪怕房间里什么都没有,她也会幻想出某些气味会沾染到秦落的头发。
“不行,没有打扫。”沈一逸亮出了自己的底线。
秦落不以为然,起身去角落拿卫生工具,“那我现在去打扫。”
沈一逸也起身,“现在太晚了,打扫很费时间。”
秦落顿步,耸起肩膀看她,“那怎么,有两个房间但只能睡一张床?”
“我今晚睡沙发,等周末打扫好了,我睡她房间。”
这是沈一逸能做出的最大退步,她宁愿身受煎熬,也忍不了影子整晚在脑袋里挤压,它会窃窃私语,会引发出没必要存在的情绪。
秦落皱眉。
之前对沈一逸抱有有幻想时,只顾考虑她的感受,现在脱离关系来看她的洁癖,像是病入膏肓。
“你洁癖好严重。”
沈一逸不爽,“嗯。”
秦落试探地问:“如果我去睡了那张床又能怎样?”
沈一逸不回答,冷脸拿起吸尘器往陆诗邈的房间走去。
秦落站在门外,看她吸一尘不染的卧室,陆诗邈走前已经把房间收拾到落发可见,到底是哪里脏?
“回答我,会怎么样?”
吸尘器的声音压盖住了沈一逸的回答,“没发生过这种事,我怎么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