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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女无言地对望,沈家陷入了长达两分钟的沉默。
沈钦文从疑惑的皱眉,再到张嘴又哑语,最后挺直身子两手背到了身后,一副标准的教师站姿。
他明白女儿从不跟他开玩笑。
环境只要安静,沈一逸的神经就能松懈,她放下手中的鸭梨,抽张湿巾擦干了手,“我开了好久的车,去睡了。”
沈钦文吼道:“不许走,坐回去!”
沈一逸听话地又坐回沙发,昂首挑眉瞪着爸爸,但换来的又是一阵沉默。
轰隆——
黑云遮月,抬头不见厚积云,蓄力已久的雷鸣迎来了释放,紧接着又一道电流银丝,停顿几秒后,轰响辘辘立马压过窗边。
沈一逸受不了这种质疑的目光,如同审判,会让影子大笑起来。
让她回想起死去的老刑警和舅舅,他们表情里写满了荒唐与凌厉,同刀片也在她胸膛划开过,令心脏停跳。
或许…或许当年沈钦文也曾用这样目光与自己对峙过,只是她年纪太小都浑然忘了。
沈一逸难得开始讨厌这种绝望。
她突然猛地起身,失控般地吼道:“是你让我说说看的,我现在说了,你倒是讲话啊!!”
沈钦文被女儿这副阴郁冷漠的表情惊吓到,细碎的头发因为挥动手臂的动作太过距离而飘起,茶几上的水杯都在晃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