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两分钟, 刚坐上出租车的秦落接到了助理的电话。
“秦姐, 您晚上不开会了?”
“小展, 我要去一趟医院, 麻烦你下班把车开来。”
展骆刚从地库出来, 听到医院又按下电梯, 正准备去取车,又听见老板说:
“你不用着急来, 地址我过会发你。”
展骆问道:“那秦总…今晚的会,我是不是要挪到明晚呢?”
秦落疲倦道:“不用等我了, 你们开吧。”
“我们自己开?”
展骆摸不到头脑, 读书会庆典是公益性质活动,涉及各种利益方,还有罗格斯的整体布局,只凭团队那几个小年轻和志愿者拿主意?这怎么敢?
“要么还是等您有空了,我和他们知会一声。”
“展骆。”秦落沉声, “如果这点事你都负责不了,我可以现在换人。”
…
“好的。”展骆毕恭毕敬的隔空鞠躬, “我这就处——”
话都没说话,秦落就给挂了。
秦落很久没坐过网约车了, 汗臭夹杂着冷空气像发酵了八十天的香菜,她迫不得已降下车窗,却又被热风糊了口鼻。
她很不习惯这种味道, 让她想起了家里拥塞的储物间,她爸总爱把捞鱼的水桶堆在那, 梅雨季时,鱼腥和霉味会交织生长,最后钻出储物间,流通到家里的每一个角落。
她现在想闻点清甜的味道来覆盖这种人臭味。
车在医院门口停下,秦落按照短信上发来的地址,寻到住院部,还没走近就见到楼下有人对她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