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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前驱车几个小时, 在凌晨赶来的初恋,用一个「希望」将抛出去的问题推回来, 像回旋镖似地扎进秦落的心口。
她一时间也无法确定自己的真心。
只是沈一逸的注视使她浑身发亮,她经不住什么光源诱惑,但又不愿意如此快的妥协。
“为什么过来找我。”
“刘佳让你来,你就来了?”
“如果我说希望你留下来,你就会真的留下来?”
她想问沈一逸开那么远的路来找自己,有没有别的目的,想问她这次留下来会不会像上次一样,只是做一顿饭就走。
秦落不想听她说什么彼此只是朋友。她宁愿趁自己有防备之前,把这道高墙筑好,不让任何情绪渗进来,不让自己看上去更可怜。
沈一逸掌心的水痕晾干了,手隔着被子握住秦落的手腕。
“我们都很担心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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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落合眼。
尽管窗外的晨光毕现,可有窗帘隔绝,屋内采光照旧一片漆黑。郭瑞刚搬进个小区不久,这里的家具一切都是新的。
但秦落还能闻见周遭的腥臭味。
她的心沉落于泥潭之中,表面枝繁叶茂,根茎已被泡烂,以前除了偶尔掠过残垣之地的蛀虫外就只剩寂静,如今又多生出一项痛恨。她痛恨发臭的事业,痛恨罗格斯不得不拄起拐杖往下走,痛恨坚守的东西正顺着腐胀的根须慢慢蒸发。
秦落不禁想对她发问:我放不过自己的样子,你看到了吗?你看到了为何还能这样无动于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