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沈一逸没挪开视线,敷衍的摆手,“早点回去吧。”
主任这看什么呢?
这么认真?
林普平隔着办公桌垫脚眺望。
但主任手机贴了防窥膜,他什么都没看到,“您别忘了科信这周后台系统要维护的通知。”
沈一逸摆手,“知道了,走的时候帮我把门关好。”
林普平走了,办公室立刻恢复安静。
沈一逸调高声音,将手机架在桌面上,她拿过鉴定报告随手翻了两页,随后思绪被直播打断,不得不合上文件。
她仰靠着椅子,静静地望向手机。
沈一逸无法从电子屏幕中那位健谈、优雅的陌生人身上找到关于秦落的影子。
比起昨天和自己吃午饭的秦落,此刻荧幕里的女人更像个…雕塑。
像横插在显眼地标上的巨物。人们只能隔着距离观赏她冰冷的真身,却没人有资格雕刻她。
这个视角显得彼此之间好遥远。
自从高考后,沈一逸就没主动关注过秦落的动向。她没关心过秦落考上哪所大学,在哪所城市,她读了什么专业,包括毕业后什么就业。
沈一逸清扫了人生系统,刻意将秦落二字拉入黑名单。
她和秦落算得上彻底断联,彼此渺无音讯。
秦落在文坛拿获奖的那年,是她刚进省公安厅在职读研那年。
沈一逸还记得那段时间,她白天跟着前辈去现场,晚上陪老师搜集数据,剖尸到清晨累的两眼发黑。
要不是沈钦文给沈一逸发信息转贺秦落获奖的信息,她恐怕都要忘了秦落是谁。
再后来,朋友圈里经常会冒出秦落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