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落看着纷争不断的反馈屏,笑道:“就比如我们必须要遮挡起来的副乳。”
主持人笑容僵硬,疯狂在脑袋里想如何挽救,又听见秦落自己找补道:
“当然扮演什么角色是我们用生活经验去恒定的,每个人都有一套私人化的道德观。”
“有人觉得副乳存在即合理,有人觉得美丽至上,有人觉得这无关痛痒。”
秦落说到这里,轻轻推了下眼镜。
弹幕上的话频繁跳动着,她在那些评论里看到了一个又一个鲜活的生命。
她甚至能从弹幕的用词和标点里,洞见到他们的人生。
“刻薄是道德剥离过程中常见一种情绪。”
“我写《她杀》的时候,身体就处于非常刻薄的又沉重的状态里,因此我不知该如何处置自己的幸福与未来。”
第49章 深陷
晚上九点, 正是牛马休息时间,沈一逸坐在办公室前,她在等林普平出具鉴定报告。
她手头上没活, 也不值班。
如果放在一个月之前, 沈一逸会跑去刑科院里盯数据, 或者去解决科研项目的算法模型问题。
但最近她想犯懒。
沈一逸仰靠着椅背, 掏出手机打开社交媒体。
秦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