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沈一逸却说:“我很害怕。”
秦落心软了,她不得不转回身安慰,“没事,不怕,明早我们就去看他。”
但她的安慰并没有起到作用,沈一逸又重说了一遍她很害怕,随后给出了秦落一个新的安慰方法。
“我想让你抱我。”
她对秦落发出了肢体紧密贴合的邀请。
如果此刻躺在床上的是刘佳,秦落会真诚地共享自己的拥抱,用身体温度去给予对方力量。
可对面不是刘佳。
秦落不知所措地伸出手,她在下手的位置犹豫很久,一时间不知道自己的手是该落在腰上,还是落在手臂处。
好像这两个地方都曾出现在她的想象里。
那个冬天,她曾把被子塞于怀中,幻象箍紧她的腰,毫无缝隙地填充她身前的空荡,她甚至会用腿夹紧被子,把头也埋进去,在黑幕中想象出沈一逸的味道后满意的睡去。
此刻不是冬天的幻象,夏天比冬天更没有遮挡,秦落小心翼翼的落手,轻贴在手臂上,隔开距离敷衍地搂抱。
沈一逸的慌张没有得到缓解,她向后挪靠,牵着秦落的手将她向前拉拽,直到后背感受不到凉风的入侵。
秦落被暧昧的姿势搞得动弹不得。
她的两条胳膊,一条被脑袋枕着,一条在腋下夹着,鼻尖靠在头发上,小腹被迫与沈一逸的腰臀相贴。
身体器官是人类情绪发泄的第一道关卡,比如:胃痛、手脚发凉,以及想刺穿皮肤。幻想开始具象,她曾在梦里脱掉的衣服充满诱惑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