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尾椎骨断了。”徐涛压低声音又问,“我拿不准主意要不要和沈一逸说这事。”
秦落回头看了眼沈一逸紧闭的卧室门,她其实很想回答,但却自知不是沈家人发表不了意见,只好摇摇头说不知道。
“那就先不说了。”徐涛叹口气,看了眼桌上的熟食,“还好有你这个同学在。”
说完他摆摆手,嘱咐了一下安全问题,又从兜里掏出三百块钱放在玄关上,说是沈父要他送来的买菜钱。
秦落把钱用雨伞压住,犹豫道:“那沈一逸这边您不通知她,叔叔那边谁去照顾?”
徐涛道:“这不用你们小孩子操心。”
舅舅关门走了,秦落的烦心事自此又多了一条。
她看向玄关处的三百块钱,走过去折叠起来,拉开抽屉小心放好。
保守秘密对秦落来说是个简单事,但对于沈一逸这种太过聪明的人,看穿秘密也是个容易事。
沈一逸在当天晚上吃到熟食后,就察觉到了异样。
按理说沈钦文是不会让她们在夏天吃摊位上的熟食,甚至也不会特意让舅舅买熟食来送,更没理由拒绝她的电话。
沈一逸对她爸的了解足够多,多到这种反常行为只会把她脑袋里的揣测越想越坏。
秦落不忍心看沈一逸提心吊胆,惶恐的脸色让秦落觉得煎熬,最终和沈一逸说了实情。
那天深夜,沈一逸站在床边和秦落说睡不着。
于是秦落侧身挪动,给床的原主人腾出空位。
这是距离上次寒假怪梦后秦落再次和沈一逸同床共枕,她的肢体逐渐开始僵化,停滞,甚至她为了防止怪梦后遗症,特意背身侧睡,拉开与沈一逸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