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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浓[刑侦] 鱼宰 1107 字 11个月前

秦落从小就不怎么爱哭,她对「痛苦」的承受能力很高。

不论是打疫苗、生病抽血、被欺负,还是小学被外婆安置在托所吃了一年晚饭。秦落总会找一堆理由来说服自己去接受这种失望。

失望是她生活之中永远摸不到的甜苹果,所以她没什么好奇和探索欲。仅凭忽大忽小的情绪,被动等待缺角自动回填。

自我回填是一道复杂的工序,一旦遇到父母大量灌溉,会立马决堤而溃,所以秦落反而认为「重聚」要比「分离」更令她感到痛苦。

“你呢?”秦落对沈一逸的提问也感到好奇,“为什么问我这个问题?”

沈一逸道:“就是想起小时候自己分床时的恐惧。”

沈一逸紧闭着眼,清晰可辨的恐惧感跗骨而生,仿佛黑影正穿透她的身体,掏噬她的内脏。

“我记得是上幼儿园小班。”沈一逸翻了身,背对着秦落,蜷缩半身用膝盖抵着墙,“妈妈说我都上学了,得和她分床睡。”

沈一逸声线冷颤,音量窸窸窣窣。

秦落听不清楚,只好转身面朝她的背。

“那天我好恐惧。”

关于分床的秘密沈一逸从未和别人提及,就连徐梦和沈钦文都没听过她说过。

“她好狠心锁了卧室门,任凭我在房外怎么哭怎么喊就是不肯理我,周围都是黑的,我特别害怕的跑回床上用被蒙住头,躲起来哭了半夜,后来哭的太累了就睡着了。”

对沈一逸来说,那段分床的记忆充满苦涩味。

四岁的她不懂什么叫分离。

她只知道黑夜里到处都是危险物品,就连飘动的窗帘都像幽灵。

没妈妈的守护的夜晚,脑袋里幻想出的妖魔鬼怪会把她拉入地狱,她会被黑山老妖吃掉,砍断双腿,最后被抛弃在荒山野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