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,秦落是她谎言的见证者。她爱穿短裤终究得到了报应, 膝盖冷的发僵发麻。
秦落听她说冷,轻语道:“那你往里一些。”
沈一逸捏着被子一同挪身, 顺势发力把秦落也给拽了进来。
房间的窗帘透光,街道的路灯还没熄灭。
黑夜会发酵苦闷,人总在闭眼前细数今日的伤痕,以便更好的维护明日的新生。
可惜冬天不适合做梦。
冬天只适合凋谢。
身后的热潮让秦落攥紧被角,她摘了眼镜,眼前模糊一片,只好盯着大白墙发呆。
就在她以为沈一逸要睡着的时候,突然从背后传来一句提问。
“你几岁分的床?”
秦落原本想装睡的,却没忍住回答了她。
“三岁?有点忘了。”
“分床那么痛苦的事你怎么会忘。”沈一逸平躺着问。
“没痛苦。”秦落回答的轻易,平淡地用一句话概括,“他们在我还没多少记忆的时候就离开了,没感受过,所以就不怎么痛苦了。”
幸福是苦悲的前置位,所以没快乐,就没有遗憾。
没有哪个小孩子是不怕黑的,秦落也怕过,但她却回答不了沈一逸的问题。
她只是害怕黑夜,并不害怕分床。
更何况沈一逸用的词是「痛苦」,甚至都不是她心里所想的「害怕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