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落一直觉得公司员工整体风格都颠颠的,和刘佳这个老板有分不开的原因。
“怎么?今天见到沈一逸让你大早上这么兴奋…”
“那见老同学可不得兴奋嘛。”
秦落又盯着刘佳看了两眼。
刘佳今天夹了精致耳环,甚至还画了眼线。
秦落记得刘佳以前跟自己说过,喝酒应酬的时候一定要画眼妆,这样盯人看的时候会自带洞穿力。
“你可千万别吓着她,我们两周都没说过话。”秦落不放心,她伸手把咖啡吸管从刘佳嘴里拽出来,“听到了没?”
“我吓她?”
刘佳两手抓着方向盘,又是一脚油门,为了压过排气声她提高了音量,“高中的时候我被她吓到了多少次?你为人家流眼泪的时候我替她哄过你多少次?你俩掰了她冷脸给我甩了多少次?”
“咱们不说以前了行吗?”秦落打断她。
“行,咱们不说以前,就说现在。”刘佳眼睛盯着前方,手却在秦落挥舞,“她主动约你吃了饭,你说你俩聊的挺开心,啪!!!!又无音讯了,消失了,蒸发了。”
秦落被刘佳和她的车吵的脑袋疼,伸手拍掉眼前的胳膊,“我也没给她发信息。”
“你错了。”刘佳伸出食指左右摇摆,“不一样。”
秦落把头撇向窗外,“哪里不一样。”
“你们已经不是十七八了,搞矜持稳重这套可太磨人了,况且人是视觉动物,第一眼要是有感觉挡也挡不住。”
“哦。”秦落心窝闷烫着,索性直接道:“你这意思是她和我吃了顿饭,发觉我没意思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