犯罪嫌疑人故意杀人性质恶不恶劣,对于案件定性起到很关键的作用,对于检察院的后续工作也有决定性因素,一刀砍掉脑袋和羞辱式砍人二十刀,在法院判决上也不一样。
林普平站在沈主任身旁,安静听她说话。
“没剖,所以具体死因不清楚,但不影响他性质恶劣,我们在大腿股后区的开放性创口上发现濒死期反应,那个颈窝、肩胛上区的也有炎症反应,意味着死者被抱到床上的时候还活,只是意识不清晰。”
研判会所有人都沉默着,尤其是李斯廷双手抱在胸前,他见过很多凶杀案,知道死者意识不清醒被人连砍数刀意味着什么。
他沉道:“你的意思犯罪嫌疑人是享受这种活剐的感觉对吧。”
沈一逸双手抱在胸前,盯着李斯廷沉默半天。
最后她回了个:“我不知道。”
林普平见沈主任态度严谨,只说了个不知道,他觉得这是个展现自己的机会,于是冲着李斯廷举手示意。
李斯廷还陷在恶劣案件中,皱眉努了下嘴,同意他的插话。
“犯罪嫌疑人应该和受害者有日积月累的负性情绪积累,从冲动障碍分析来说,我们认为犯罪嫌疑人在近期受到了较为严重的挫折打击,愤怒归因,几乎是冲动杀人。”
沈一逸没点头,也没摇头。
李斯廷转头问道:“刑技那边指出了吗?”
小王点头,“嗯,我们分别在主门、卧室门、卫生间门提取了三枚血迹指纹,都是同一个人,是受害者的外甥:朱益。”
“视侦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