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部染黑吗?染黑了再漂就比较困难了哦。”理发师姐姐说。
我点点头,目光发直地看着镜子。
顶着一头柏油似的头发回家了,不习惯,像顶了头假发。
程双言没取笑我,只是揽我在怀。
“我们胡一变成好宝宝了。”她吻我,说最温柔的话,干最龌龊的事。
把舌头塞进我嘴里,强硬逼我和她对视。
“尝尝你自己的味道。”她笑。
没什么好尝的,尝多了。
程双言骑在我腰上,我半阖着眼看她。
突然问她:“青蛙手表呢?”
“我扔了。”程双言说。
手上动作却不停。
我摘下机械表,一把砸在她头上。
程双言终于停下手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她蹲下身在上锁的柜子里翻翻找找,把那块破旧的表还给我。
“看在你心情不好的份上,我忍你一次。”
第二日起来,程双言额角青了一大块,我们收拾好东西,启程回家。
提前一天回来了,作为家里人,总归是要回来帮着打点的。
依旧是程双言在忙,我看着人来人往无所事事。
继母红着眼睛,垂首坐在一旁,魂随我父亲一起去了似的。
她们感情竟如此好,吃惊。
我点了根烟,抽了一阵,又觉得口渴,在一堆纸箱子里翻腾果汁。
哗啦呼啦,继母再也受不了了。
她埋头开始哭,哭声很大,我继续找果汁,找到了。
对着瓶口一大口,过瘾。
给她也倒了一杯,放在桌上。
她突然抬头,眼白血红,吓我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