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自己裹成寿司后安心骂她:“你有病吗?裸睡怎么了?你走错卧室了,出去!”
走错卧室的是我,她却讨好似的把脸凑过来。
一把抱紧我,脸颊在我鼻子上蹭。
“我好想你,胡一。”
心里软了一下,更多的是酸。
使劲挣扎,嘴里大骂“滚开,拿我当暖床玩具?恶心!恶心!”
不知哪句话触动她,她哭了,温热的泪水流进我脖子,小蛇般一路舔舐到胸口。
“原谅我,原谅我好吗?只是太爱你了,你能爱我一点点吗?一点点就够了。”
怀疑这人不是程双言,把手拿出来捧着她脸看。
狭长的眼睛被我扯成柳叶,很无辜的。是程双言,是喝醉的程双言。
喝醉的程双言有很多很多歉要道。
我成了她的圣母玛利亚,她跪下,向我赎罪。
一边安慰她,一边拿过她手机,用指纹解锁,打开了。
我不是你的赎罪券,我是你的神罚。
从里到外翻了一遍,工作微信内容平常,都是些看不懂的东西。
又点进相册,一些合同,一些工作照片,没别的了,连一张她的照片都没有。
统统拿手机拍下来,屏幕的冷光打在我脸上,我从未如此清醒过。
程双言睡着了,手搂着我的腰,整个人压在我身上。
不觉得重,习惯了。
往下滑了滑,一个加密相册出现在底部。
把程双言的生日,身份证号,手机号全输了个遍。
密码错误。
挠着头想了又想,我生日是几号来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