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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见她和医生说:“没事的不要紧,孩子闹脾气躺地上不愿意起,我们自己处理。”

想起,起不来。

肚子真的痛,怀疑她一脚踹烂我五脏六腑。

再次被提着上车,在车上病恹恹地摘下头盔,深呼吸一口,连骂她的力气都没有。

只觉得疲惫。

逃,抓,打,做。

没完没了,日复一日。

程双言摘下墨镜,专心开车,没看我一眼。

甚至没问我柳愈是谁。

不像她的作风,以为她会不管柳愈,或开车反复碾压。

吃着程双言煮好的稀饭,肚子疼得轻些了。

偷看她,她垂目不搭理我,继续敲键盘。

好了伤疤忘了疼,走过去就拿她的车钥匙。

她抬眼看我。

“我手机在你副驾上。”瞪眼看她。

她从包里翻出来一个手机丢给我,把目光移回屏幕。

赶紧拿起来躲到厕所看,好险,没有翻阅的痕迹。

那她这是干什么?莫名其妙。

人就是贱种。

平时被程双言骚扰惯了,这会她反而不理我。

让我预备和她互殴的那点火气都憋在肚子里,烧得慌。

蹭到她旁边,把手里水杯摇来晃去,试图假装无意撒在她键盘上。

她伸手,以为她要打我,立刻甩巴掌去回击。

结果她只是抱着电脑坐起。

这一巴掌甩在她屁股上,紧实,很弹。

她换了个位置,坐在我对面,突然正色看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