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伸一下,她就猛凑近,被迫舔她嘴唇。
又玩起了小时候的吃口水小游戏。
对性没有任何经验,全是程双言强行灌输给我的。
我是一张白纸,上面涂满了程双言的名字。
回了学校,因着那张检举信的缘故,我开始和柳愈走得近。
一起上课,一起背书,成了班里唯二两个学习的异类。
柳愈努力学习为专升本本升研当律师。
我努力搞懂那封信求举报成功送程双言蹲大牢。
没了程双言会失去很多经济支持。
不,应该是全部。
但没关系,没了她的掌控,我只会越活越好。
自打来了程双言的城市,父亲继母就当没我这个人。
钱没有一毛,话没有一句
看过程双言的手机,她们给程双言打很多电话。
程双言极少接。
心里大笑,世界就是这么不公平。
你想见的人拼命疏远你,你不想见的人铁了心要缠上你。
最近不怎么抽烟了,坐在图书馆里一根根咂摸百醇。
盯着那封信,目光要在手机上灼出个洞。
举报人叫游弋,举报日期是四个月前。
我高考的日子,那段时间她回来了。
再往下看,密密麻麻的字,全是举报程双言通过各种阴阳合同和私人账户牟利的事实。
写着证据清单的地方一片空白,没有了。
这是第一页,后续的内容不见了。
家里一无所获,借着看电影的名头认认真真翻程双言的电脑,一片空白。
跟恢复出厂设置了似的。
也许她有双系统,可我找不到钥匙。
一开始以为捏着纸就能去举报,终于是我天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