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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双言你也有今天,忍不住嘴里唱歌,叽里咕噜,诗朗诵似的。

手腕被握住,吃惊地看她。

她一把扣住电脑丢在旁边,把我拽进怀里。

腰痛成这样也这么有力气?

拼命挣扎,无法逃脱。

最后被强行塞怀里,人形抱枕似的被搂了一晚上。

生病时的程双言很好相处,没有打我没有亲我没有扒我衣服。

只是把脸埋在我肩窝,睡得很沉。

第二天醒时觉得不对。

手呢?腿呢?转头看来看去,整个人四肢被绑在床柱上。

成一个大字。

五马分尸似的,分到头的是程双言。

抱着我啃,噬咬似的咬我的嘴,把好不容易长好的嘴啃得稀巴烂。

“程双言我草你祖宗!”

她举着摄像机拍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笑。

“昨天玩得很爽?今天换我玩你了。”

和程双言上床很累,生理心理双重的累。

她要求我叫,叫得不好听一巴掌,声音小了一巴掌,声音大了一巴掌,不够悦耳一巴掌。

打得我杀猪似的嚎,瞪她瞪得眼珠子都要脱出。

她三百六十度绕着我拍,像要拍一部巨大的成人小众性癖纪录片。

折磨到中午,她点了份饭,坐在我面前吃。

我不看,肚子没出息地咕噜噜叫。

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一口饭没吃,这会比跑马拉松还累。

忍不住看她。

“你都玩我玩成这样了,能让我吃饱再玩吗?”

她冷笑。

“昨天谁给你做的饭?你不是不吃吗?”

没骨气地求她,最后她俯下身喂我。

用嘴叼着喂。

食物离嘴很远,我动弹不得,只能伸舌头去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