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她轻松抱起,公主抱。
如果怀里的公主并不愿意被带走,那公主抱也不浪漫。
掐她咬她拧她,都没用,这人的痛觉神经死了似的,只把我拥得更紧。
回去被硬塞了解酒药,躺回一直要逃出去的双人床。
她睡在隔壁,没碰我。
第二日浑浑噩噩去参加高考,英语听力像天使吹喇叭,嗡嗡的,翘脚打起拍子。
没被请出考场,只是收到太多鄙夷的眼神,谁在乎?
我不在乎。
考完最后一场,两腿迈上机车就要走。
被程双言一把抓回,给我本宣传册,她那个城市的大专。
花钱就能上,要什么成绩。
我才不去,第无数次朝父母发火,我有我的人生,凭什么掌控我?
可惜我只是个酒吧洗杯子小妹,是个高考落榜生,是个家族之耻,是个心理亚健康者。
被大三就创业成功在她的城市里独居的未来律师程双言的光芒笼罩。
高考填志愿那天,电脑被打开,程双言和父亲继母,三个人凑在屏幕前,替卧室里的我做出一生的决定。
躺在床上抽烟,烟灰掉得满床都是,顺手又烫下几个洞。
神经质地笑,随便填,反正我也不去。
我有机车,发动机一响,爱去哪去哪。
卧室门锁着,我从二楼窗户跳下去,停车的老地方空空如也。
“程双言,我车呢?”第一次主动和她说话,却是气得满目通红的。
她温柔地笑,穿着剪裁良好的运动套装,身上没有一丝烟味,淡淡香水。
“卖了,这会应该已经出省了。”她轻描淡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