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冲我伸手:“跟我去s市吧,机车太危险,不要骑,可以给你买辆小车,我付首付。”

父亲在旁边感动得险些落泪。

好一副姐妹情深。

我把车钥匙砸向她脸,她不躲,鼻血流下,很体面地离开去冲洗。

冲她吼:“程双言你去死吧,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了。”

父亲颤巍巍,气得要倒下,继母扶着他,看着我直叹气。

没人懂她是何种蛇蝎,甚至觉得她转身的瞬间还在笑。

疯子。

明明她是疯子,为何受苦的是我?

打电话给旧友,没人应。

用仅剩的二十块钱打车去废弃厂房,这群人总聚在这。

门前三三两两停一堆摩托。

我冲进去,她们见鬼似的,提着酒瓶就往后躲。

怎么了?到底怎么了?冲她们又骂又吼。

有人小心翼翼地看向我身后,不放心,又把门关上。

终于说了。

“你还记得舒兰吗?”

怎么不记得,跟程双言一样恶心的女人。

“死了,消失两年,终于被发现了,在湖水里泡得剩一副骨头。”

当晚出派出所后,有人看见她跟着程双言走了。

程双言此次回来也不全是为我的高考,被警察叫回来的。

一桩陈年旧案,天晓得证据在哪里,自然无罪释放。

黑压压的厂房门被打开了,我惊恐回头,阳光下什么都没有。

只有阳光。

第2章

但学聪明了,先跟着她上火车,中途再偷偷溜掉,万无一失。

程双言买的机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