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心疼她,给她塞钱,她给我买来各种各样的裙子,命令我在房间里穿给她看。
不许穿出去。
我就要穿出去,和几个同龄女孩去看电影,被她堵个正着。
程双言脸色不好看,拽过我的手腕就要带我走。
我第一次反抗她。
爆米花洒落一地,在朋友惊愕的目光里,我说:“去你的,你算谁?”
这会后悔平时没锻炼了,手腕细弱,没有一点力气。
被甩了一巴掌推搡上车,在朋友面前颜面扫地,遗憾离场。
父亲和继母总是不在家,家里空荡荡,想逃。
没人来救我。门被反锁起来,窗帘拉住。
程双言说要惩罚我。
却是用嘴。
【略】
疼,疼得想死,我用脚踹她,踹得她膝盖流血。
她干脆拿继母的丝巾绑我,被五花大绑起来,我的嘴一刻不停地骂她。
骂累了,她给我水喝,我接着骂。
晚上要睡了。
“给我松绑,我要睡觉。”我瞪着她。
丝巾解开了,马上跳起来踹她肚子一脚,踹得她弯腰半晌。
往门口跑,没有钥匙,又被抓回去,第二天早晨松绑时路都走不了。
父亲回家了,问起我的腿,我说骑车摔了。
毫无悬念的一顿骂。
没有程双言那样的运动天赋,怎么敢随便骑车?
初三了,班里人偷看小电影,我也跟着看,看到男主的唇落下时,我终于找到了那种按摩手法。
一路摇摇晃晃走回家,洗澡,搓澡,不停地搓,把胸口皮肤都搓成赤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