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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双言起初对我不错,细致温柔,像个姐姐。

父亲和继母更加放心,于是不再过问。

夜里我们睡一张床。我说痛。

不该痛的,也许是长了肿块,她忧愁道。

我好害怕,母亲离开了,这种事怎好意思问父亲?

程双言成了我的唯一仰仗。

她向我保证,肿块在慢慢消失。可她白天课业繁忙,夜里还要替我按摩,太辛苦。

长姐如母,这点辛苦算什么。她抬头说,嘴角还有一丝涎液。

只大我两岁,做事却面面俱到,无事不知,无事不晓。

嫉忌她。

夜深了,她又来我床上。明明有两个卧室,程双言说她怕黑,只好与我同住。

我不愿,可没人听我的。

她熟练地伸手进来,我面朝墙,背对着她。

“最近好像不疼了。”我抓住她的手,紧张。

她探头过来,呼吸落在我脸上。

“我有点疼,你能帮我按摩吗?”她说

我翻过身看她。

【略】

“像我教你一样,好吗?”程双言循循善诱,我学得很快。

闷闷的,窒息。

她很兴奋,干脆把所有东西都搬来我房间,被迫同住。

讨厌她。讨厌她的按摩,讨厌她莫名其妙的游戏。

我什么都不懂,搜了许多按摩视频,也不懂她用的手法是哪一款。

总是下雨,一个人背着书包,望着程双言众星捧月的背影,从初一走到初三。

程双言高二了。

她拒绝住校,每天蹬着自行车往返十公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