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情绪有些激动,按住连秋水肩膀的手也无意识地收紧了些。
连秋水被迫抬眼看向萧念鸢,看到她微微蹙起的眉头,一股巨大的悲伤笼罩在她头顶。
“受伤也好,隐瞒也罢,我不奢求你太多。”萧念鸢的语气陡然低了下去,带着一种近乎脆弱的恳求,“但是你能不能不要躲着我?说什么都好,别这样躲着我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,“所有人最后都是这样躲着我走,我就那么惹人讨厌吗?”
长久以来,萧念鸢都告诉自己不需要太多朋友。她习惯性地在与人深交前就划清界限,像一只竖起尖刺的刺猬,用冷漠和不近人情将自己武装成冰冷的机器,只专注于自己的目标,以为这样就能永远刀枪不入,免于伤害。
可如今,她小心翼翼地为眼前这个人卸下了铠甲,敞开了心扉。她可以承受来自任何人的刀锋,唯独无法承受来自连秋水的回避和疏远。
“你、你别哭啊……”连秋水瞬间慌了神,手足无措。
萧念鸢这才惊觉,眼前的景象已经模糊一片。她有些狼狈地抬手狠狠抹了一把眼睛,将即将涌出的湿意擦掉。
她又像是怕连秋水跑掉似的,猛地再次抓住了连秋水的手腕,力气大得几乎要将她按进身后的树干里。
连秋水原本下意识想抬手帮她擦泪的动作僵在半空,看着萧念鸢这副委屈又执拗的模样,心中百感交集,无奈与心疼交织翻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