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念头刚起,心口就像被密密麻麻的针狠狠扎过,疼得她呼吸都有些不畅。她猛地顿住脚步,深吸一口气,非但没有离开,反而扭身挤进了喧闹的酒馆。
她目标明确,越过嘈杂的人群,径直走到吧台边,一把攥住了连秋水的手腕!
“你……”连秋水惊讶地刚想开口。
萧念鸢却一言不发,拉着她的手腕,近乎强硬地将她从高脚凳上拽下来,拖离了那片喧嚣,径直带到酒馆外一个僻静的角落。
“你怎么了?”萧念鸢松开手,紧盯着连秋水的眼睛,声音带着压抑的急切。
连秋水有些错愕,下意识地揉了揉被握疼的手腕,故作镇定道:“我没怎么啊?不是你让我多交朋友的吗?我在照做啊。”
“我是让你交朋友,”萧念鸢的声音沉了下去,眼里闪着泪花,“没让你和我绝交。”
她明知连秋水在避重就轻,却还是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。
这难得的迁就,反而让本就心虚躲闪的连秋水更加不敢抬头看萧念鸢的眼睛,目光游离地飘向地面。
萧念鸢却不容她逃避,她猛地伸手,一手按住连秋水的肩膀阻止她转身,另一只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轻抬起连秋水的下巴,强迫她与自己对视。
“你有什么事是不能和我说的?”萧念鸢紧紧盯着她看,几乎要穿透连秋水的伪装,“你之前还答应过,无论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你都愿意为我做,现在怎么连一件小小的事都不愿意告诉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