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,受益了。”女子干了一杯茶,继续说道:“我从小跟随父亲舞刀弄枪,自是不信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。”
师太微微点头,“每一任神女都会有一个身体容器,你的母亲若是当年不离开,或许能在神女庇佑下安然无恙过好一辈子。”
女子一怔,表情瞬间没有了刚才的怡然自得,她绷紧了唇说:“我的母亲不是容器,我也不会是,母亲命数如此,谁都救不了。”
师太微微叹了一声气。
“况且,若是母亲不离开,又怎么会有我?”
“师太,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,再耿耿于怀也是无济于终!”女子语气带着烦躁。
师太无奈摇头,别有深意说:“是啊,你我都不该耿耿于怀。”
两人又安静了一会儿,神秘女子目光还在沈姒身上,她比谁都能明白如此纤弱的身子要有多大的决心毅力才能坚持下去。
她心脏一抽,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。
她脱下外套,从席子上推给师太,“劳烦师太走一趟,此女子心志坚毅,必能完成心中所愿。”
说完她便起身要走。
师太在后边问:“你不是不信神女吗?”
高山的风声很大,女子的声音铿锵有力,还带着一丝邪魅不羁:“哼,由我出口的自然神鬼都得给两分面子。”
“神女护不了她,我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