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人谈论自己的情绪让她感到羞耻,风不知克制不住地想蜷起来,然而现在在公众场合,她不能,于是她转而饮一口酒,苦笑一声:“我不知道……也许吧。”
“你和她分手多久了?”
风不知闭上眼,呆了呆,心脏钝痛:“……三年多了。”竟然已经这么久了吗?
“那你是真的没放下。”余泾点了点头。
风不知自嘲一笑:“恋爱脑,没出息。”
“爱情本就是个好东西,总会有人追求于此,人非草木,情啊、财啊、权啊,都差不多,分什么高低贵贱。”余泾直直盯着她,眼里的光一闪一闪,似能灼人,说着,自己好像都有了一丝迟疑,“反正……让自己快乐就好了。”又摇了摇头,“不对,不只是这样,人活一次,还是要多做自己想做的事,快乐、悲伤,什么都好,只要是自己甘愿的,就不后悔了。”
风不知懵懵地看着她,整个人仿佛变成揉皱的纸,或许酒吧真的有什么魔力吧,曾经深埋在心底的念头被牵扯出来,然后在酒里浸泡膨胀,脑中渐渐有了一个还未成形的想法,风不知试图去抓,它却像一阵风,从指缝间溜走了。
那夜她晕乎乎地回去。再一次,顾双清邀她去“渺”,风不知犹豫了,下一秒点了点头。
这一次,她看见了阎椿,还是熟悉的地方,她就坐在余泾旁边,看到她的一瞬,酒吧炫目的彩光好似都停止,不安跳动的心脏得到安抚,风不知不受自己控制地走向她,靠近了,冷静下来,不动声色地坐在她旁边。
而余泾看见顾双清则是笑了,笑得妖妖娆娆,蓝白的裙摆一飘,缓步上前,她悠悠做出邀请的动作:“这位美丽的小姐,可否与我共舞一场。”
顾双清愣住,然后噗嗤一笑,开玩笑道:“你怪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