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泾眨眨眼:“有吗?”
顾双清抬手,轻轻搭上她的手指:“不算糟糕。”
她们走了,风不知转身看向阎椿,莫名紧张起来,掐了掐自己大腿,她坐的时候一鼓作气,所以,阎椿离她很近,近到即使是在昏暗的夜场,也能看清她的睫毛。
阎椿察觉到什么,顿了顿,同样转头看她。
风不知觉得自己感受到了她的呼吸,那呼吸能吹走水汽,突然有点口干舌燥,她不自觉舔了舔嘴唇,阎椿似乎有微微倾身,然后眼帘一颤,受惊的蝶翅般,缓缓垂下来,好像落在了她的唇上,然而不是,那只是一个蜻蜓点水的眨眼。
风不知退却了,她偏头喝了一口酒,酒液将她的唇瓣染得晶莹,还是渴,怎么拿酒解渴呢?
她张开口,声音很轻:“你……过得还好吗?”
是错觉吗?这句话好像惊醒了什么,阎椿的身子似乎坐直了。
“挺好的。”之后是漫长的沉默,阎椿再次开口,“你呢?”
风不知从鼻间悄悄叹出一口气:“不太好吧……”
阎椿微微一僵。
意料之外的回答,还有意料之外的坦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