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哦……分手了。”向籽倚在桌沿,懒洋洋的。
颜甘神情一顿,眸光明暗不明:“……又分手了?”
向籽不甚在意地“嗯”一声。
颜甘不再言语,素手取出一件旗袍,眼波流转间,似乎有些悲哀,然后她软语道:“既得来不易,何不珍惜些?”
向籽动了动,腰肢一软,毛茸茸的脑袋轻轻放在手臂上,悠悠地看着颜甘,声音很轻:“不就是因为‘得来不易’,我才配不上么?”她轻笑一声,笑得风流妩媚,“人家哪瞧得上我呢……”
颜甘无意识摩挲旗袍的面料,微微张开口,最终又无力地放弃。
已无话可说,也无话可说。
她抬起眼皮,眨了眨眼,无声轻叹。
向籽……她有与骨头相融的骄傲,却也有共血液奔流的自贱。像是这世界的一缕风,转瞬即逝的、抓不住的风。
颜甘苦笑,深深看了她一眼,慢慢走近她,顿了顿,将旗袍轻轻放在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