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苍白的脸上重现生机,我突然意识到自己有多害怕失去她。这两年来,我以为保持距离是对她好,却让她独自承受病痛和工作压力;我以为默默守护就够了,却差点酿成大错。
"明溪,"我鼓起勇气,说出埋藏已久的话,"这两年我从来没有一天停止关心你。"
她的睫毛轻轻颤动:"我知道。那些体检笔记你连我每个月体重变化都记得。"
"不只是作为医生。"我艰难地组织语言,"作为曾经的爱人,现在的我也不知道我们算什么。"
沈明溪静静地看着我,目光如水般温柔:"我们是我们。"她简单地说,"从来都是。"
这句话击碎了我最后的心防。我俯身将她轻轻拥入怀中,小心避开各种管线。她的心跳透过薄薄的病号服传来,快而弱,像只受惊的小鸟。
"别再做傻事了。"我在她耳边低语,"我需要你健康地活着。"
沈明溪在我肩头轻轻点头,呼吸拂过我的颈侧。我们就这样相拥了很久,直到护士敲门进来换药。
接下来的48小时,我几乎住在医院里。dr li帮忙安排了医疗专机,我和裴言澈则处理了所有转运手续。沈明溪被严格禁止工作,所有文件都由姜青梨筛选后,由裴言澈决策。
出发前一晚,我在病房外的走廊上偶遇裴言澈。他靠在窗边抽烟,月光勾勒出他疲惫的轮廓。
"都安排好了?"我问。
他点点头:"专机明早八点,icu配置,随机两名护士一名医生。"递给我一支烟,"来一根?"
我摇头拒绝:"戒了很多年了。"
"为了沈董?"他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