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职业习惯。"我又一次用这个借口,但这次我们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。
清酒下肚,沈明溪的脸颊浮现淡淡的红晕。在柔和的灯光下,她看起来放松了许多,不再是那个雷厉风行的沈董事长,而更像我们初遇时那个爱笑的女孩。
"为什么选择健康酒店这个方向?"我问。
她夹起一块鲷鱼刺身:"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去京都住的那家旅馆吗?老奶奶每天早晨都会准备不同的药膳粥。"
我点点头。那家只有八间房的小旅馆给了我们极大惊喜,沈明溪尤其喜欢他们根据客人身体状况调整的定制早餐。
"当时我就在想,如果能把这种细致的健康关怀融入现代酒店"她的眼睛因为谈论梦想而闪闪发光,"不只是奢华硬件,更是真正关注客人的身心健康。"
"很有意义的理念。"我由衷地说,"医疗系统可以提供专业支持。"
"所以我才需要你。"她脱口而出,随即意识到双关,急忙补充,"我是说,需要唐医生的专业意见。"
我们相视一笑,气氛难得地轻松起来。接下来的用餐中,我们聊了项目规划,聊了医学进展,甚至聊到共同认识的熟人近况。刻意避开了分手那两年,也避开了那些深夜里的思念与泪水。
甜点上桌时——一份抹茶冰淇淋和一份红豆年糕汤——沈明溪的手机响了。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眉头微蹙:"抱歉,得接一下。"
通话很简短,主要是她在听。挂断后,她的表情变得严肃:"新加坡投资方代表刚好在这家餐厅,想过来打个招呼。"
我立刻明白了状况:"需要我回避吗?"
"不用。"她摇头,"只是礼貌性寒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