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谢谢你,静禾。"她第一次直呼其名,"不过现在的情况很复杂董事会施压,媒体窥探,还有那个相亲"
"那就更不应该放弃了。"许静禾坚定地说,"周董事长值得为真爱抗争,不是吗?"
车子停在方蕴宁的公寓楼下。雨已经下大了,两人匆匆跑进大堂。电梯里,许静禾突然想起什么:"对了,程秘书今早给我发信息,说想见您。我差点忘了告诉您。"
"程兮月?"方蕴宁皱眉,"她说什么事了吗?"
"只说很紧急,让您回家后联系她。"
一进家门,方蕴宁立刻拨通程兮月的电话。响了很久才被接起,程兮月的声音异常疲惫:"方教授,您终于回电了。"
"发生什么事了?"
"周董事长又住院了。"程兮月压低声音,"昨晚董事会后胃出血,今早高烧不退。医生说是过度劳累加上情绪波动"
方蕴宁的心跳几乎停止:"哪家医院?我现在就去。"
"不行。"程兮月断然拒绝,"医院门口全是记者,而且周董事长明确表示不想见任何人,特别是您。"
这句话比任何打击都更让方蕴宁心痛。她握着电话的手微微发抖:"她很生我的气吗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