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比如与在乎的人分享成功的喜悦。"方蕴宁轻声说,"比如深夜的学术讨论,周末的早茶时光,还有"她突然停住,不确定自己是否有资格提起那些亲密回忆。
周汀钰的眼神柔和下来:"还有下雨天赖在床上听爵士乐的下午。"
"你还记得。"方蕴宁的眼眶微微发热。
"我记得很多事情。"周汀钰合上书,"太多事情。"
一阵沉默。窗外传来医院花园里的鸟叫声,遥远而欢快。
"汀钰,"方蕴宁鼓起勇气,"我们能重新开始吗?不是回到过去,而是创造新的未来。"
周汀钰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皮:"我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勇气尝试。"
"那就让我来勇敢。"方蕴宁向前倾身,"你只需要给我一个机会。"
周汀钰没有立即回答,只是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:"该换药了。你明天再来吧。"
方蕴宁知道这是委婉的逐客令,但她并不气馁——至少周汀钰说了"明天再来",而不是永远别再出现。
"好。"她站起身,"粥要趁热喝。晚上我再来看你。"
"不用了,程秘书会来陪夜。"
"那我就等程秘书来了再走。"方蕴宁坚持道。
周汀钰叹了口气,却没再反对。护士进来准备换药,方蕴宁识相地退出病房,但没有离开医院,而是去了李医生办公室了解周汀钰的具体病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