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皮才闭上一秒,鼻尖就传来痒意,那股酥麻从鼻尖滑到嘴唇,再落到锁骨窝。
陈青棠掀起一只眼,看见裴允乐捻着自己的发尾来勾她。
一见自己骚扰成功,裴允乐凌厉的五官被笑意而被揉成温和。
陈青棠没理她,想翻个身睡,又被裴允乐拽着不肯。
“哎呀,死后自会长眠,你陪陪我嘛。”她拉着调子拖成黏腻的劲儿。
人不需要刻意去学撒娇,只要知道对方会万般迁就自己,便会无意使着小性子。
陈青棠不觉得被扰了清梦很烦躁,相反,她觉得裴允乐很可爱,喜欢一个人的时候觉得她哪哪都好,会不自觉为对方找补。
没办法,太喜欢了。
但是困意还是占据高地,陈青棠只好舍去软软的枕头,躺在裴允乐的大腿上,手拂在她的腰侧,轻轻柔柔地捏着。
床角里有个小柜子,第一层装了内衣,第二层装的是化妆品,第三层是一些首饰。
裴允乐把柜子拽过来,拉开第三层,里面铺满了各种小东西,夹子、耳环耳钉、项链手链,还有好几枚胸针。
她在里面翻来翻去,勾起来一条梵克雅宝的红玉髓手链,这是高考毕业之后,林子兰送给她的祝贺礼,不过自己没怎么戴过。
陈青棠已经睡着了,露出白净漂亮的侧脸。裴允乐顺着她的眉骨看下去,同样是白净的耳垂和脖颈,什么都没有佩戴,光是往上用点力就可以留出一个红印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