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允乐像是打扮芭比娃娃,小心翼翼地往陈青棠的耳垂上夹了一个珍珠耳夹,这感触还是让睡得不踏实的陈青棠皱了一下眉头。
珍珠流溢着淡淡的光华,很衬陈青棠,整个人都变得温柔起来。
裴允乐弯下腰,目光掉落在陈青棠的眉眼上,顺着鼻梁骨滑下来,转过小巧微凸的唇珠。
陈青棠觉得不舒服,像是有什么东西灼烧在脸上,她睁开眼,和裴允乐漆黑得发亮的瞳孔对上。
“如果摸一下是三百块,那亲一下是多少?”
陈青棠的脑子还是昏的,意识依旧迷茫,她只抓到什么数字。
看着她面上透出朦胧的茫然,裴允乐把人从腿上抱到床上,然后两腿分开压在陈青棠的腿侧。
“今天可以闭店一天吗?”
陈青棠缓慢地眨着眼,似乎在消化裴允乐的企图,在闭眼的空档,头顶上洒落大片的暗色,宛如突然降临的夜幕。
在陌生的昏暗中,耳垂掉入湿润之中,陈青棠几乎是立即抓紧了轻薄的床单,舌尖扫过珍珠引起珠子的抖动,这份微颤透过夹片全数传递给耳垂,还没等陈青棠吸过一口气,耳垂又被含入温暖湿润的口腔之中,吮吸舔咬。唇齿碰撞窥见内含的珠玉,此刻的耳垂更像柔软蚌贝中的红色珍珠。
陈青棠控制不住脊柱,那在外人面前总是挺直的腰背,此刻在裴允乐的身下不由自主弯曲,一阵酥痒从尾骨一点点顺着棘突爬上来,而酥麻从头顶往下释放,陈青棠的腹部开始无意识颤动。
两人贴得极紧,陈青棠的反应无不是对裴允乐发起邀约。
陈青棠上一秒才把人往旁推开一点,裴允乐好似是在等她喘一口新鲜空气,然后再伏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