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此以外,还有一个原因,因为季忠岸有个信条,只有强者才被冠以季姓,他以他自己的天赋为荣,所以他的后代也必须拥有这方面的天赋,但我没有,所以我在他眼里就是废物,是耻辱,所以我不配姓季,也不配踏入他季家的门。”
“其实他说得没错,我的出生本来就是错误,在伦理道德之外出生,成为我母亲看清真相的浓雾,经年无法逃脱的枷锁和束缚,如果没有我,她最多只是背上一个无知的骂名,可因为我,她没办法从季忠岸手里逃脱,权势太大,三人成虎,所有人都觉得我母亲是因为贪恋荣华富贵,即便被打入冷宫,也恬不知耻地对他摇尾乞怜,这样的话对季忠岸很是受用,所以他就变本加厉地折辱我母亲。”
唐宴昭说着说着眼底已经有了恨意,“他停掉了我母亲的所有经济来源,也制止了所有资助,他要我母亲将那些谣言坐实,跪地乞讨,伏低做小,但是我母亲不肯啊,就算打零工捡垃圾也从来不曾服过软。”
只谈母亲,未曾说过她自己,与母亲绑定的唐宴昭,在过去的那些年里,她经历的不只是旁人的指指点点,还有那些恶性竞争中的中伤。
“可是尊严在现实面前是最不值一提的东西,为了活下去,我伪装出新身份x,在花颜的帮助下在赌场用我最讨厌的东西赢得生存下去的资本。”
沈见晞眨了下眼睛,泪水便直接砸了下来,掉在唐宴昭的手背上,烫得惊人。
“所以那天花颜在餐厅说的重金悬赏贴就是这件事。”
唐宴昭用指腹替她擦去泪珠,点点头:“嗯。”
但是晞晞快来就跟水龙头一样,关都关不住,唐宴昭心口又酸又涩,她无奈地抱住了沈见晞,安慰道:“别哭。”
沈见晞这次挣脱了唐宴昭的安慰,带着浓重的鼻音补充道:“所以花颜不只是帮助你们生存,还在暗中帮助你们逃离澳城,替你们隐瞒行踪,但最后一切败露,季忠岸震怒对她实施惩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