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意外有了我,季忠岸借口心疼我母亲,便让她住在别墅里养胎,出门需要报备,并且保镖随时跟随,美其名曰保护,不过就是监视罢了。”
这也就是沈见晞知道的那段故事,昭昭的母亲养胎地点跟她母亲养胎地点就在同一个别墅区,鲜少看到唐璇出现也只是因为她在被监视而已。
“公司发展迅猛,大小姐病情也到强弩之末,最后无力回天,季忠岸回去料理后事,不过一周,他就命人将我和母亲接回了澳城,养在了外面的房子里。”
唐宴昭突然轻笑了一声,说:“你知道他为什么没把我们接回家吗?不是因为顾虑,而是因为住不下了。”
“……”
多么朴实无华的理由啊。
沈见晞看到唐宴昭的笑,心口却止不住的疼,她攥着唐宴昭的手下意识收紧,脑海里突然想到一个问题,“可花颜不是比你大了将近十岁吗?”
唐宴昭扯了扯唇,笑得意味深长。
沈见晞瞬间就明白了过来。
季忠岸这种本性就不老实的人,又怎么可能简简单单地当富家小姐的狗,有点钱也得向其他人展示展示,只是玩得隐秘,富家小姐从来没有发现过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