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酒店门口,倚着酒店的大理石门柱,耳朵和尾巴都失落地耷拉着,提不起一点力气,她的眼睛布满血丝,眼下泛着淡淡的青黑。
萎靡的神色,像是连续作战了三天三夜的样子,白霜落上一次见狐黛这样的时候,还是上辈子。
当她的目光落在秦瑜身上时,黯淡的眼神终于有了一点光亮,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,嗓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:“你终于舍得回来了。”
她的语气里没有胜利的得意,只有一种近乎疲惫的恳求。
她很担心秦瑜,从她离开之后的每时每刻。
后悔的情绪蔓延到全身,为什么要把秦瑜交给乔栖时,为什么要带秦瑜来兽人主城,为什么能让她走丢。
她希望听到秦瑜的消息,又害怕听到不好的消息,就这么在自我矛盾的心理中挣扎到现在。
好在现在秦瑜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了。
虽然脸上沾了点灰看上去脏脏的,衣服裤子上也有磨损,但是整体来看没什么大问题。
她小心翼翼地靠近秦瑜,却不敢碰她,有些手足无措,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失而复得的宝贝。
“我回来了,让那些兽人撤掉吧。”秦瑜神色淡淡的,一点好脸色没有给狐黛。
这些兽人在城市中四处搜索,对叶扬他们并不是什么好事,她和乔栖时没办法离开了,但还是希望他们可以平安离开。
狐黛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,指节泛白,像是要把某种汹涌的情绪硬生生按回去。
她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可最终只是疲惫地闭了闭眼,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:“……你没事就好。”
秦瑜愣住了。
她预想过狐黛会暴怒,会冷笑,会用更恶劣的手段威胁她,可唯独没想过,对方会露出这样近乎脆弱的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