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…”
秦瑜突然笑出声来,尖锐中带着令人心惊的寒意,她目光灼灼地盯着白霜落。
“你不是喜欢乔姐姐吗?就这么看着狐黛这么欺负她?”
“你也不怎么样嘛,你的喜欢和狐黛有什么区别。”
白霜落目光一沉,兽耳猛地竖起又迅速贴伏,这个细微的反应让秦瑜知道自己戳中了要害。
“难道不是吗?你还说你喜欢她,喜欢一个人是绝对不会让她受伤的。结果你就为了平息狐黛的怒气,你就要让她承受狐黛的报复,你就不能保护她吗?”
“你们兽人的喜欢真的可笑死了。”
秦瑜将怒气撒向站在自己面前的白霜落。
她擦了擦眼眶中还未落下的泪水,扶着门框站了起来,她不需要这些兽人来保护乔栖时,她自己来。
“…我和…狐黛…一样…?”白霜路不可思议地看着她,她怎么能和狐黛一样!
“走吧,我和你回去。”秦瑜不知道回去以后,会被怎么对待,但事情由她引起,也该由她承担。
走到楼下,她看了看近在咫尺的出口,感觉又那么远。
她无法狠下心无视周边的人事,善良和心软成为了刺向自己的匕首,只要她们一次次地用这些事情威胁,秦瑜就会妥协,会退让。
白霜落是没有用武力逼迫她回去,可是她的字字句句都是勒进她血肉里的绳索。
天光微亮,白霜落带着秦瑜回到了酒店,在门口碰到了找了一天一夜一无所获的狐黛。
狐黛的状态很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