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乔…栖时…”她声音比想象中哑,喉间泛起陌生的酸涩。
为什么还不理她。
窗外的树叶沙沙作响,衬得室内愈发寂静。
乔栖时的睫毛轻轻动了动,终于缓缓睁开眼。
她的目光清清冷冷地落在白霜落脸上,像初冬的薄霜,看得人心里发凉。
白霜落的手指还悬在半空,指尖微微蜷缩,像是想碰又不敢碰。
她张了张嘴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“为什么…不理…我。”
“理你做什么,被你用枪指着?”乔栖时声音冷冷的,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凝滞了。
“…我…错了…”她终于憋出这句话,声音闷闷的,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。
“哦。”尾音拖着冰碴,冻得白霜落发颤。
沉默了好久,白霜落都没有说话,乔栖时的回答让她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。
为什么还不和好,她都道歉了,白霜落心中泛起一点焦躁。
“你说,只要我乖乖地,你就不会对我怎么样,结果呢?”
“想拿枪指着就拿枪指着,打死打残估计你也不在乎,还理你做什么,随你想干什么。”
她听出乔栖时的语气比刚才柔软了一些,她解释着:“没想…打你…只是想…吓吓…”
白霜落的声音越说越小,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了嘴里。
她看见乔栖时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,感觉又说错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