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,像是把她关在一个密不透风的小房子里,空气开始变得黏稠,她有些呼吸不过来。
白霜落走到窗户边,试图呼吸一点新鲜空气,但即便感受着外面吹来的凉风,那种呼吸受阻的感觉依然十分明显。
看着沙发上闭眼休息的乔栖时,她头一次感觉到有些棘手。
有点后悔刚才的举动了。
没有好吃的午饭,白霜落没法多说什么。
感觉这个时候要再说重话,乔栖时一定会炸掉。
乔栖时有时候脾气很倔,光靠威胁,她反而更不怕。
反倒是软一点,乔栖时会好说话很多。
白霜落在窗前站了多久,乔栖时就在沙发上躺了多久。
白霜落听着她的呼吸声,乔栖时明明没有睡着,可也没有看她一眼。
要是没办法被抱着睡了怎么办,她都已经习惯每天这么睡了。
白霜落攥紧了窗边的纱帘,将纱帘揉皱。
她盯着乔栖时垂在沙发边的发梢,那缕黑发随着呼吸轻轻起伏,呼吸声像根松了的琴弦,在寂静里拨得人发慌。
她都到乔栖时身边,伸手试探地触碰她的手背。
乔栖时睫毛颤了颤,没有睁眼,只是默默地翻了个了身,避开白霜落打扰的动作。
白霜落又走到另一边,她蹲下来,膝盖抵在冰凉的瓷砖上,伸手去够沙发边缘蜷着的指尖。
几次拉扯以后,乔栖时最后把手缩进怀里,她没办法再拉到。
“理我…”声音被窗外卷进来的花香揉碎了,带着一点服软。